“不是,我......”简白动了动唇,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能无奈地看着对方,有些气闷地开口,“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
“嗯,早该这样!”
一句清清淡淡的话语差点没将简白气个半死,瞠着眼睛瞪了亦澈片刻,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之后,只能磨了磨牙槽。
怎么办?不仅牙痒痒,手也痒,好想揍人,尤其是面前这只妖孽!
“你应该离开了!”看了一眼简白,亦澈换了一个站着的姿势,却是依旧慵慵懒懒的,及至膝盖的墨发柔顺地披在身后,一阵微风初起,几缕墨发在空中轻飏,却依旧不凌乱。
简白冷哼一声,“喏,这是你要我查的资料。”从怀中掏出一卷古旧的锦帛将它丢给亦澈,没好气地开口。
“谢谢!”低沉的嗓音磁雅轻邪,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魅。
被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人道谢,简白有些微微不自在,当目光落到他紧握着锦帛的手,眸光深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谨小慎微地开口,“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这个方法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清清凉凉地从鼻腔中压出一个音。
“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之后看了亦澈一眼,“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
“好。”
简白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亦澈,那我也走了!”水惜音看了亦澈一眼,低低地开口。
“嗯。”亦澈终于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薄唇轻启,“等你快临盆的时候我会回去的。”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魅惑。
水惜音脸色顿了顿,“好。”然后拿过放在一旁的披风,系好带子之后深情地看了一眼亦澈,转身离开了水轩,在丫环的侍奉下上了马车。
马车的竹帘落下,马车里面只剩下水惜音一个人的时候,那双历来温雅柔和的眸子在瞬间染上了凛冽和狠厉,残酷的光芒一闪而过。
另一处。
两边是巍峨黛绿连绵不绝的青山,天际流云随风而行,走过一个又一个山头。
一片白云下面,遮挡住太阳的光芒,在这一片地方,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阴影。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不疾不徐地行着。
“如霜,停车!”马车里面传到一道声音,正在外面赶车的绿衣女子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