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次的事情,你只擦伤了一点手臂,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唉!”苏意打断他,“我说傅经伦,拜托你别老一副很严重很可怕的样子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死里逃生的病患,你这样讲话,会害我回去做噩梦的知道吗?而且你这眼神,真的好恐怖好吗?”
傅经伦闻言推了推眼镜,不苟言笑,“是吗?可能是我这人太严肃的,不太会开玩笑。”
“上学时候还好,怎么现在长成这么阴测测的样子了……”苏意小声嘀咕。
“什么?”傅经伦没听清。
苏意赶紧说:“没,我什么都没说,那包扎好我就上去啦,等下本墨醒了可能还要见我。”
“我刚好要去楼上查房,一起上去吧。”
“好。”
说话间,两人从科室里出来,一路上了电梯,到了重症病房外头。
苏意像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傅经伦,本墨得呆在这个病房里多久?”
“一星期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那如果不顺利呢?”
“不顺利的话,一个月两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两人进了重症病房,顾爸爸在给顾本墨喂粥,小顾太太跟赵静儿站在旁边,轻轻跟顾本墨说着话,顾本墨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沉默地低头喝粥。
“今天感觉还好吧?”傅经伦上前一步,问出了医生每日该问的例句。
顾本墨抬头看了傅经伦一眼,表情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啊。”傅经伦站在床前,面色冷静。
顾爸爸赶紧起身跟他握手,“院长,你过来了。”
“嗯,过来看看病人。”傅经伦难得地含笑点头,拿出问诊器,给顾本墨检查了下,又看了看他正在输氧的仪器,“看来恢复得不错,一切都很好。”
听了这话,病房里几个人的表情都轻松下来了。
赵静儿对傅经伦说:“傅经伦,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