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地为对方抉择,或许只是徒留他一人在世上行尸走肉的活着,未必就是好的。
如今,她不会用自以为是的好,来强势逼他去接受那个令他痛苦的结果。
余悦抚着他的脸,眸中温柔,划过一丝泪光,轻轻道:“但我舍不得你,阿辞,我舍不得独自把你留在世间,受着冰冷痛苦的煎熬。”
帝朝辞眸光晃颤,抬手紧紧握住余悦的手,声音轻而决绝,“悦儿,我很任性、不讲理,我不懂放手,即便自私、即便龌龊,就算是死,我也要紧紧拉着你,更不会让你独自一个离开我,所以就算你帮我引蛊,你若是有个万一,我也会自断经脉,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死死缠着你,你别想离开我。”
什么她用自己的命来就自己,他就该好好活着,狗屁理由,她都不在了,他活着做什么?
他……也活不下去!
一滴泪滑落,余悦抱紧他,靠在他肩膀上,“我怎么会离开你?怎么舍得离开你?”
“悦儿……”
帝朝辞亦紧紧回抱这她,她是他唯一的温暖,唯一的期待,若是她离开了,要么他摧毁整个世间再随着她离开,要么他马上随着她离开,只有这两个选择,再没有别的。
余悦自然明白他的性子,无论是当初的君子晞,还是青钰,现在的帝朝辞,他比她更加的偏执、疯狂,留他一人在世间,只是徒留满地的殇。
……
许之芩和景子晏再次离开了。
余悦和帝朝辞则是在魔宫住了一段时间,将一些事情处理后,她便让他出来到处走走。
即便他们已经放弃了引蛊的方式,但余悦心中却没有放弃帮他解蛊的办法。
就算希望渺茫,她也不想放弃。
而且坐在魔宫,每日每日担心着那天的到来,不也是在折腾自己吗?
那时或许帝朝辞还好好的,她就先受不住抑郁,身子崩溃了吧。
而帝朝辞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在余悦说要到处走走的时候,他才没有反对。
只是,一年又一年,他们走过江南柔情水乡,看过黄沙落雁、大漠孤烟,去过草原策马,体味过田园乐趣……
却最终,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