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夕,坐在椅子上,卫莱感觉自己挣身处一叶孤舟,在无穷无尽的大海中央孤立无援。
但是,又不得不赢。
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卫莱觉得,这份责任好重好重,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轻轻的抚过戒指。
墨翠的戒指,在昏黄的光照下,折射着深邃的绿光。
这是当初,校场演武时,斯卡蕾特送的戒指,卫莱一直戴在身上。
“为什么要像缅怀我一样看老娘送你的戒指?”
愁眉不展之际,没有上油的木门突然打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紧随其后的,是一串银铃般的女声。
斯卡蕾特穿着一套淡黄色的薄睡衣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少有的微笑:“老娘明明还活着呢。”
卫莱下意识的收起手指,笑道:“老板,你这个老娘的自称,是不是该改改了?”
“怎么?你有意见?”斯卡蕾特毫不介意自己穿着私服,便坐到了卫莱贴身的位置。
“没,我哪敢啊。”
可能是她刚洗过澡吧,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而来,让卫莱的目光有些不自主的游离。
“呵。”斯卡蕾特用鼻音笑了笑:“怎么,老娘坐你旁边,你不好意思了?”
“哪有?”卫莱笑道:“倒是你,老板,你睡不着吗?”
斯卡蕾特低头,笑容有些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你不也一样吗?”
是啊,大家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