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打好了腹稿才说:“应该都没事了。昨晚上你被虫子咬一口后,人就变得很奇怪,然后你跑了出去,我也跟着跑了出去。我费尽心力才把你打晕,帮你把蛊取了出来。所以你现在没事了。”
警局里有摄像头,所以我得根据摄像头会拍下来的画面来说,不能杜撰。
左正关切地问:“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被范无救弄晕了,后面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所以这点不能乱编。
我说:“不清楚,我醒来后就在医院里了,所以局里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他们应该没事。”
左正对我没有多少疑心,轻易就信了我的话。我们在医院里做了身体检查,确定身体上下都没有“寄生虫”,他才放心地押我回局里。
是的,“押”。
用他的行话来说,就是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是会用蛊的纹身师,一下子死了7条人命,他暂时还没有找到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所以我依然还是这个命案的头号嫌疑人。
我哭笑不得,我还以为昨晚上我任劳任怨帮他们阿sir处理蛊,如此尽责,嫌疑应该洗清了才是。
不过现在我心事已了,也在医院里好好睡了一觉,所以现在神清气爽,倒是不介意跟他走一趟的。
去了警局,我就一直被关在审讯室里,他们警察来来回回审了我几遍,问的都是蛊和纹身的事,我只能告诉他们肉眼能看到的东西,而肉眼所看不到的那部分,我便隐藏了下来。
直到法医小姐姐把我店里的魂蛊和从尸体上挖下来的魂蛊进行了比对,比对出两种魂蛊是不同品种的虫子,这才初步洗清了我的嫌疑,把我从审讯室里放出来。
踏出审讯室门口的感觉是什么?
就像是一个久呆在黑暗中的人忽然看到光明一样,有点小激动!
但是我激动不了几秒,已经换回正常制服的左正就冷喝一声:“别高兴得太早,在没有找到第二位嫌疑比你更大的嫌疑人之前,你依然是我们的头号嫌疑人!”
但只要我不认罪,你们最多也就只能拘留我48小时啊。
我嬉皮笑脸地说道:“好好好,我会配合阿sir们找出真正的凶手的。其实,我比你们更想找出那个种蛊的凶手,想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啊,我必须弄清楚。
到底是什么样的刺魂师才会想要将鬼化作真妖?
他究竟自己想要这么做的,还是被鬼修们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