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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灵境仙宗的二长老眉头一皱，略显忧虑地道：“宗主啊，虽然千年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莫恒星的存在，可这么多年来，都不曾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
厉川站在一旁道：“二长老，当年宗主也未曾把他们放在眼里吧？”
当年，他还不过是一个小童子，也记得很清楚。
当初宗主忙着构建通往星空之外的古路，对那莫恒星人连防备的想法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那长老看了江明一眼，也没开口了。
岳阳瞪了厉川一眼，呵斥道：“闭嘴。”
厉川一惊，瞬间反应过来，把头低了下来。
现在的江明和当年的宗主差别那可大着呢，他才踏入天道而已……
早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难怪几位长老如此担忧。
二长老忍不住感叹道：“若是大长老还在就好了。”
至少不会如现在一般，举步维艰。
江明把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嘴边只是浮现出了一点点了然的笑意，也不直接戳破。
他知道这群人在想什么。
他的修为怕是和这些长老们不分上下，亦或者还不如他们。
他们之所以如此臣服，除去对宗门的眷念，还有对那少年宗主力量的畏惧。
江明略显郁闷，他现在的处境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长此以往下去，定然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