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陈襄南薄唇一抿,有那么片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知道,陆湛不会拿这事开玩笑,也就是说,那个女人,胆大到想要用这种方法得到他?
她以为,他陈襄南是谁?
他冷冷一笑:“哦,就怕她要不起。”
说罢,往办公椅上一坐:“给她打电话,让她带着方案过来。”
“现在打?”
“随便。”
陆湛就掏出手机,事关公司的事,他也不想耽搁。
而在陆湛给唐谣打电话的时候,陈襄南忙着处理这两天旷工所堆积的文件,还有很多邀请函等等。
陆湛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跟唐谣通话,结束通话后,他走过来,隔着办公桌,对陈襄南说:“下午三点,楼下咖啡厅。”
“嗯。”
“下午要我陪你吗?”
“不用。”
一个女人,他难道还搞不定?
陈襄南拒绝了陆湛的陪同,陆湛也无所谓,但是,他提醒:“小心这个女人啊,她可不是善类。”
陈襄南轻轻掀眼:“所以,你认为我是善类?”
不是。
陆湛在心里这般说。
他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走后,陈襄南专心志致地处理文件,到了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楼下的咖啡厅。
唐谣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走过去,叫来侍者,点了一杯菲代,又掏出烟噙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燃,然后,一边吸,一边看对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