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的温牛奶。”
佣人把温热过的牛奶端到南风琉雪面前,又特别地提醒她:“注意烫。”
“谢谢。”
佣人说了句:“不用谢。”
然后,下去忙活了。
佣人是不知道这个家庭的情况的,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像前一个佣人那般蠢,会去争对一个身份尚不明确的女主人。
她问南风琉雪喊太太,这别墅里的三个男人,都没有反对。
陈淮是承认南风琉雪的儿媳妇身份的,所以,当然不会说什么。
陈思岳也不会说什么。
倒是陈襄南,在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的时候,眉心微微地蹙了一下,薄唇抿了抿,终究,也什么都没说。
而这默认的态度就造成了,佣人每次见到南风琉雪,都会太太长太太短地叫,如此叫着,就变成了这个别墅里的另一种语言。
是一种语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身份,另一种尊重。
吃罢饭,南风琉雪去送陈思岳上学。
陈襄南喊住她,说:“我送你们去。”
“啊?”
南风琉雪挺惊讶,“你不是要赶去上班吗?”
“晚一点儿无所谓。”
“哦。”
她拉住陈思岳的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