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襄南收回手,这才看向对面的南风琉雪,“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罢,转身,出门。
南风琉雪顿了顿,她对陈思岳说:“你先躺着,妈妈出去一下。”
“妈妈!”
陈思岳猛地拉住她的手,“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
南风琉雪一愣,随即就笑了,“耀耀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妈妈很欣慰,不过,他是你爸爸,怎么会欺负妈妈呢。你听话,躺着,妈妈出去一下就回来了。”
陈思岳抿抿唇,看着南风琉雪推开病房的门,出去。
然后,又把门关紧了。
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
可是,他不放心。
这个爸爸跟别人家的爸爸不一样。
陈思岳想了想,还是悄悄地坐了起来,可是,他的手腕上插了针管,那管子的长度也不是很长,他从床上下来后,走了一半路,就卡住了。
他站在距离门约摸三米的位置,竖耳听着。
但是,那两人应该没有门口说话,他听不见。
他惆怅地又重新躺回病床上。
房间外面。
陈襄南站在外厅的一个沙发前面,双手插兜,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南风琉雪的身上,还有,脸上。
这张脸,几乎跟齐飞月一模一样。
他看着这张脸,半眯了一下眼,“昨天晚上,你守了思岳一夜?”
“嗯,我怕夜里他发烧。”
“虽然思岳受伤,你难辞其咎,但我答应过他,不会怪罪于你,那我也不想责备你什么了,今天晚上,你不必守夜了。”
南风琉雪一听,猛地抬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