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噙着她的唇,堵住她话的同时,手掌慢慢往下,覆在她受伤的那个骨腿处,轻轻地按捏。
齐飞月被他吻的晕头转向,一时,忘记了问话,也忘记了疼痛。
一路就这般吻着。
等到了别墅,亚德很识相地下车。
卜锦城低笑着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这样是不是就不疼了?”
齐飞月一开始没听懂,等她再次被他压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吻着的时候,她才明白,他说的这样,是哪样。
她的脸,红了,推开他,“我要让君晚给我上点药。”
卜锦城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笑,“嗯,确实需要上药,虽然我的吻也能止你的疼。”
齐飞月不理他了,推开门。
卜锦城也不再逗她了,见她要自己下车,连忙拦腰一抱,踏了出去。
回到卧室,君晚就拿来各种药给她敷。
大冬天的,齐飞月其实穿的不薄,但是,将裤子脱下来,换上短裤,看到那小腿处那么大一片的乌青时,卜锦城越发的担忧了。
这脖颈上的伤刚好,小腿又受伤了。
这几天,她似乎特别容易遭伤。
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听着她趴在床上痛叫着,卜锦城的脸都阴了。
终于,涂好。
他让她睡在床上不动,然后自己拿了手机,去了书房。
一进到书房,他就给夜笙打电话,“齐飞月伤的很严重,我暂时离开不了,你速去帮助亚瑟,我怕南风夜使诈。”
“我就在路上。”
“留活的,我要亲自动手杀了他。”
这句话,夜笙没应。
他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