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养她多年,对她有恩,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地,她其实,真的,不愿意与他为敌。
因为,她深知他,他也深知她。
卜锦城以及剑门的人或许斗得过他,但,终究会两败俱伤,因为,卜锦城有心,而这个人,无心。
齐飞月收回视线,看着窗外,没说话。
南风夜就打开车载音箱。
音箱里放的,是很老很老的歌了。
放了一会儿,他又将音箱关上,自顾说着:“圣殿里挂的,全是南风世族的历任家主们,其中还有我的父亲。”
齐飞月想到那个女皇挂像,倏地转头,“只是家主的画像?我还看到了很多女人的画像。”
“当然有,那些女人都是历任家主的妻子。”
“妻子?”
“嗯!”
齐飞月冷笑,“不是妻子,是跟历任家主平列的,每一任女皇,是不是?”
南风夜一直放在前方的视线顿了顿,他将车速减缓,转头,望着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她逼问。
南风夜抿抿唇,没回答。
不回答,就代表着一种意思,默认。
齐飞月又笑了,只这次,笑的越发的冷,“这些隐秘的历史,你从不让我看,也从不告诉我,是因为你知道,这些历史,对你们南风世家,以及暗门,还有你,都是极为不利的,前女皇的死,包括你们南风世家那个莫名离开多年的家主,想必,都知道这些吧?”
“阿月。”
“南风世家的三族长老,在我手上。”
突地,齐飞月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