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倾国倾城的齐飞月。
哦。
不对。
卜锦城想,她此刻是英国女皇,而不是昨天晚上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小女人,他将烟从嘴里抽出来,夹在两指之间,漫不经心地将打火机的盖子合上,拿在手中把玩,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挑起漠寒的眼尾,冲南风夜说了句:“女皇来了。”
南风夜此刻却有些后悔。
他不应该把齐飞月叫过来的,但是,不叫过来,谁来当这场局的审判?
君晚是剑门之人,而红门印章又非同小可,如果卜锦城刚刚审判了,那他就能抓住他的把柄,以此就能打破剑门坚不可破的城防,可卜锦城很沉得住气,他猜到了女皇要来,就一声不吭地等着。
这件事南风夜也不打算插手,毕竟红门印章只有女皇才有权力收回,别的人在女皇没有发话之前,都不能擅自打它的主意,南风夜原本叫齐飞月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但他又忽视了另外一层,就是齐飞月与卜锦城之间的关系。
隐隐地,他感觉今天叫齐飞月有点不对。
但人已经来了,他也只好随机应变了。
南风夜调整了心思,倒是淡淡回了卜锦城一句:“既然女皇来了,那这件事就请女皇作主吧。”
“正合我意。”
齐飞月推开门,看到那么大一堆人围在一起,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果然是好事不找她,坏事都让她来出面。
这哪是女皇啊,分明是炮灰。
但明明知道是炮灰,她还得继续往前,听到开门声响起后,剑门的人又一次转头往后看去,当看到女皇亲临,各各人都吓的不自禁的往后退去,这一退开,齐飞月就看见了远处的情景。
而当她目光投递过来的时候,卜锦城伸手就将那支把玩的火机给摔出老远,他换了个坐姿,冲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齐飞月笑了下:“女皇陛下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莫非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当然没有睡好。
齐飞月想,昨天一整晚你都不停地做做做,她睡得好才怪!
齐飞月警告地投去一眼,抿了抿唇:“这是私人问题,就不劳左相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