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齐飞月原本就是他的女人。
似乎是知道齐飞月在纠结什么,卜锦城伸出手圈住她的腰,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说罢,他就将她拦腰一抱,在齐飞月低低的惊呼声中,踢开了那个卧室的门。
这一夜,又是一夜疯狂。
天还没亮,卜锦城就穿好衣服走了。
他接到了楚弈北的电话。
君晚果然是出事了。
天光大亮,还有四天就是圣诞节,隔着远远的街道,齐飞月拉开窗帘,披着睡衣,看着街道那边洋溢着的节日气氛,没有看到几分钟,被搁至在书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齐飞月听到这个铃声,眉头轻轻蹙了下,但她还是走过去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阿月,来趟红门。”
卜锦城五点不到就起床穿衣,开车去了红门。
冷冬的天,五点钟的时候天色还很暗,可位于角鱼一街的红门里却是灯火通明,原本寂然无声的红门地下宫也是喧哗着一片人声。
南风夜坐在一个大椅子里,他的身边站着夜笙,离他脚边不远处的空地上,君晚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巴也用封胶带给粘住了,而在她的后面,站着一脸冷暗的楚弈北,楚弈北的身边站了一个女人,穿着清峻的黑衣黑裤,眼光波转间,是流水般潺然而寂静的深邃,周围是继红门复苏以来,陆陆续续回归的红门中人。
卜锦城推门而入。
随着门声一响,那些围堵在君晚身边的红门中人纷纷扭头往后看,待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他们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
君晚抬起眼睛看着卜锦城走过来。
卜锦城在来之前是从楚弈北的口中大概听说了具体的情况,也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应对之法,他绷着脸,没有什么表情地走到正中间。
他挺拔的身子往那里一站,瞬间就有一股凌厉的气势自上端威逼而来,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不阴不阳地哼道:“这是在做什么?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