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那就好,如果被他发现我来他的别墅,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走着出去。”北皇少野邪魅地调侃。
暮南倾嘴角一扯,还是那种冷漠的腔调:“药带来了?”
“带了。”
北皇少野走过来,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齐虹,又看了一眼齐飞月,眉头轻挑,佯佯地笑了一声,将药拿出来递给暮南倾。
等暮南倾接过去,他就挑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老神在在地观察着四周布局。
暮南倾将药喂给齐虹,等她吃罢后,他才抱起她,上了楼。
齐飞月也立马拉着齐时念跟上去。
北皇少野一个人在楼下,当然是毫不客气地站起身,准备利用这个时间将这座如同铜枪铁壁的别墅从里到外全面地了解清楚,却不想,刚摸到墙壁上明显是暗格的那副画时,门口一个声音冷冰冰地传来:“你在做什么?”
北皇少野愕然地惊了一下,转过头。
卜锦城手中拿着一件超长的大衣,颀长挺拔地立在那里,眼中的光刺目而冰冷,脸色也冰冷异常,薄唇抿着冷酷的弧度,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没再看北皇少野,直接走了进来。
环视了一下客厅和餐厅,没有看到齐飞月,他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将大衣往沙发上一抛,坐在了北皇少野的对面,轻轻吐出一句:“北皇世家素来不参与英国政事,我想问,你来我的别墅做什么?”
北皇少野摸了一下鼻子,讪然道:“我是来送药的。”
“送药?”
卜锦城挑眉,琉金色的眸子越发的深邃。
北皇少野点头:“齐美人的头疼病又犯了,我是被暮南倾叫过来的。”
暮、南、倾?
卜锦城拍着沙发的手蓦地一顿,眯眼问:“人呢?”
“上楼了。”
卜锦城立马起身,临走前又丢出一句:“我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碰了,北皇少野既然没事了,就走吧。你在我这里呆的时间越久,你只会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