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卜锦城说:“就是想问问阿月最近的一些情况,还有她饮食方面的一些问题,我想知道的详细一点儿。”
廖尔淡淡看他一眼,要说齐飞月的身体恢复情况,其实他也不知道,他虽然挂名为主治医生,但其实什么都没做,按照暮南倾的意思是,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每天去病房里巡查一圈,确定齐飞月是在慢慢恢复就行,其他的,他都不必管。
但是卜锦城问他,他又不可能这么回答。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廖尔很清楚,躺在病床上的齐飞月对卜锦城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他要是敢回答说什么都不知道,卜锦城不杀了他才怪。
廖尔想了想,很有分寸地开口说:“她会慢慢康复,这需要时间,你不要心急,至于饮食方面,只要忌一切辛荤辣,刺激感管和肌肉恢复的食物一律不吃,就不会有大问题。”
荤不能吃?
卜锦城又问:“鱼不能吃?”
“可以,最好是淡水鱼,炖汤,滋补。”
卜锦城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向廖尔说了句“谢谢”,就朝餐厅外走去,刚走到餐厅门口,还没走出人行道,就看到夜笙急切地从前面冲了过来。
自从上一次碰到夜笙后,卜锦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人了,他还以为夜笙被南风夜召回了英国,这个时候却又出现,是知道齐飞月出事了?他是从哪里得知齐飞月出事,又是从哪里赶来的?
卜锦城边想边迈向人行道,夜笙已经像一阵流风似的消失在了那个转角,想必已经进了医院,卜锦城并不着急去医院,他返身去开车,回到公寓,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炖鱼,把鱼和汤一起盛入保温桶后才开车回医院。
两个小时,他想着夜笙差不多也走了,但是等他推开门,夜笙还在病房里,而齐飞月明显的很开心。看到她开心,卜锦城却不怎么舒坦。
“夜笙。”
卜锦城走过来,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面,喊了一声坐在那里一脸紧张兮兮又担忧过甚的男人。
夜笙听到有人叫他,转头看过来,见到是卜锦城,他站起来,略显得有点敬重的样子,向卜锦城打了个招呼:“卜总。”
“从哪里过来的?”
卜锦城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问完后就打开保温桶,那保温桶很大,左边是装鱼汤的器皿,右边是简易的碗筷存放区,卜锦城从存放区里拿出一个小勺子,又拿出一个小碗和一个汤匙,用小勺子舀了一碗汤后,他将目光看向了夜笙。
夜笙微微一顿,默默地往后退开两步。
卜锦城端着碗坐过去,很理所当然地拿着汤匙,舀一匙鱼汤,吹了吹,将汤匙递到齐飞月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