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晴抱胸,用十足冷淡的目光看着他,轻笑问:“见谁?”
“苏苑。”
肖晚晴挑眉,“不认识。”
“见过后你就认识了。”夜笙说。
肖晚晴缓缓地走近他,走近后又绕着他转了一圈,从前到后把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才说:“你别老是追着我,我听说齐飞月出车祸了,这次差点死掉,你都不担心吗?不去看看她?”
夜笙闻言,脸色猛地一变,他急急地问:“你说什么?”
“齐飞月出车祸了。”
肖晚晴刚说完,眼前倏地一闪,夜笙已经不见了。
肖晚晴撇嘴。
这么关心,早干嘛去了?
夜色下,喧哗的街道依旧喧哗,闪烁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在这条阴暗的巷子道上,一具尸体横陈,而在那具尸体上,摔着一柄精而短的手枪,手枪的枪柄处烙着一枚徽章。
第二天。
薛洋刚走进交警大队,就被一道电话给惊的满目圆睁,“又死人了?”
“嗯。”
“死者是谁?”
“徐国昌。”
薛洋眉心一沉,问:“死亡时间呢?”
“昨夜九点多钟,大概的时间是这个时候,具体的还等夏鱼那边的尸检报告。”
“夏鱼已经去了?”
“来了。”
薛洋沉静地“嗯”一声,便冷静道:“我现在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