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北指的地方是挨着浴室的装着三层抽屉的小储物柜,上面搭着白色镶大花的桌布。
陆深端着那个餐盘朝浴室门口走。
楚弈北掀被下床。
他也朝浴室那里走,他要洗脸刷牙,当然得朝浴室走。只是,当他踏在门上的那一刻,陆深正好将餐盘放下准备转身,楚弈北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那里去。”
陆深这个时候不再听他话了,说:“我真的赶时间。”
“等我收拾好,我送你。”楚弈北淡淡地说。
陆深摇头:“我自己打个车就去了。”
“我送你。”楚弈北很坚持。
说完就钻进浴室里,开始收拾自己。
陆深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远处的沙发,还有沙发上女人的围巾和帽子,想必是昨天陈潇潇落下来忘记拿走的。
陆深一时之间只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木然地望着那漆黑的窗外。
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就是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里瞟去。
楚弈北收拾好自己,出来看她像木头人一样站那里一动不动的,就挑了挑眉,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问:“你是觉得我房间里的东西有细菌?”
细菌?
哦。
陆深猛地回神,她说:“我怕坐了以后,陈潇潇会生气。”
楚弈北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
陈潇潇会不会生气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这会儿很生气了!
左一个陈潇潇,右一个陈潇潇,她真当他脾气好的不会发火?可他不知道,在陆深的心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发火。
楚弈北心里又堵了一团气,脸色不太好,甩出一句:“不是赶时间?”就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