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月抽噎。
卜锦城拿起外套将她披住:“你在我身下哭泣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狠狠地把你做死,不哭了,嗯?”
卜锦地俯身吻过来,要吻掉她的眼泪。
齐飞月双手撑在胸前,挡住他,同时避开他的吻。
卜锦城没有吻到那两只泪汪汪的眼睛,转而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刚刚因为她跟着夜笙离开而产生的那股子浊气也瞬间消失。
“回家。”卜锦城抱起她。
门一开,站在门外的夜笙还有刚刚那个女人一同看过来,高大的男人手臂间抱着一个女人,而女人大概是没有穿衣服的,细白的腿露在外面,脸和身子都被男人掩盖住,宽大的西装盖在身上,虽然这个包厢是隔音的,但卜锦城刚刚的动作太凶猛,动静又大,门外的夜笙和那个女人都听见了。
卜锦城一点儿都不害臊,占有欲极浓地往夜笙脸上瞟了一眼,最后抱着齐飞月走了。
夜笙站在那里没动。
那个年轻的女人也没有动。
等回到公寓,卜锦城把齐飞月抱到浴室清洗,齐飞月猛地推开他,眼眶红红的:“我于你而言,就是任你随时发泄的工具?”
这样的指责太过于寒心。
卜锦城冷冷一笑:“工具?”
他捏住她的下巴,温情一下子消失不见,眸色变得冷而沉:“你想知道真正的工具在床上是怎么样的吗?我疼你怜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当着我的面,三番五次地跟别的男人走!我今天很生气!”
“你生气就拿我来发泄?”
卜锦城唇角一绷。
他承认他刚刚是有点粗暴,可能弄疼了她,但那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太美好,他又喝了酒,心里还有气,下手就重了些。
但那不是发泄!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浴缸里的小女人,转身就走。
没过多大一会儿,他又进来了,手里拿着齐飞月一惯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他将沐浴露挤了一点到手上,弯腰就往她身上去抹。
齐飞月坚决不让他碰:“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