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南倾吃完饭就下山,去了刚刚跟夏鱼说的那个地方,等他到达,夏鱼和单思也刚好到达。
暮南倾冷酷的视线往单思脸上扫了一圈,这才坐在了一条石凳上,对一脸腼腆胆小的单思说:“坐下来,问你几个问题。”
单思双手绞着衣服,看起来十分局促不安。
她没坐,就站着。
暮南倾也不多说两遍,直接开口问:“十年前齐氏夫妇出车祸那天,你在哪里?”
“我……”
“你在你母亲的坟前,如果我没记错,在齐建业死之前的前一周,他刚刚替你母亲交过一笔高额医疗费,而那笔费用足够你母亲请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但她还是死了,这笔钱你用没用在你母亲身上,我不关心,我只对你说一句,胆敢鼓动齐飞月,你在找死。”
“我没有。”
“这个世上,千百万个人,千百万张面孔,每一个面孔后面都藏着好几张脸,但都瞒不过我暮南倾的眼睛,你这样拙劣的戏码,实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暮南倾一字一句,带着冰冷的煞气。
单思内心一惊。
暮南倾又说:“齐飞月给了你多少钱?”
“没有。”
单思还是那两个字。
暮南倾冷笑:“不要以为卜锦城能保得住齐飞月,她就能保住你,在我这里,你的命不足一根草的份量,我想踩死你,很容易,实话实说。”
“三百万。”
“夏鱼。”
在得到确切的数字后,暮南倾转头唤夏鱼。
夏鱼静静站着,闻言应道:“我在。”
“把单思交给徐国昌,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而薛洋那边,把柯桥送给他,堵住他的嘴。”暮南倾条理清晰,又冷酷无情地吩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