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暮南倾,又看了一眼暮南倾身边的女人,很沉很重地说了句:“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那最好。”
卜锦城将电话挂断。
然后开车回了景豪别墅,只是车刚驶进别墅门口,就看到一个笔挺而立的身影,斜靠在他家别墅门前的石柱上面。
不是别人,正是薛洋。
薛洋今天穿的不是警服,而是便装,简单的T恤和棒球裤,阳光俊朗,完全没有今天在警局的时候那种铁血铮铮,冷面无私的形象。
看到卜锦城从车上下来,他冲着他喊了一声:“表哥。”
卜锦城淡淡一笑:“这个时候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不忙了?”
“再忙也得来向表哥道声喜啊。”薛洋一脸打趣。
卜锦城伸手就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皮痒了?敢打趣我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还是很高兴地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又用力拍了一下,随即说:“进来。”
景豪别墅从苏苑离开后就只剩下明熙,明熙这段时间通告很多,常时间不在,所以这栋偌大的别墅就显得有点冷清,卜锦城鲜少回来住,一来他这段时间也很忙,二来有时间他更多的愿意住在自己的那所公寓里。今天之所以回来,就是知道薛洋要来。
“喝什么?”
进屋后,卜锦城将车钥匙摔在玻璃几上,随口问薛洋。
薛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喝什么都行,我是闲人,你是忙人,我都依你。”
意思就是,不喝酒了?
卜锦城倒了两杯白开水。
“以前只是听人们口中传说这个二小姐如何貌美倾城,却从来没见过其人,不知道性子如何,这次事件的接触,我倒是觉得她跟爷爷口中的那人不太相像。”
薛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面说道。
卜锦城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只是问了一些暮南倾的情况,末了,他搁下杯子站起身说:“我有事先出去,不送你。”
薛洋一头黑线。
大老远把他招回来,就为了这么微乎其微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