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锦城穿着黑色衬衣,休闲黑裤,站在夜色下,清冷孤傲的背影透着一股绝然超卓的气势,他瞅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别墅大门,又看了看那个他曾三次轻而易举攀上的阳台。
这一次,会如愿吗?
卜锦城缓慢走至阳台底下,他没有立刻就去攀那个阳台,而是从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随意取出一根点燃,靠在大树下静默地吸着烟。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就这样靠在树上吸着烟,看着对面小女人卧室的窗户,心头竟然浮起淡淡的幸福感。
幸福感?
卜锦城将烟掐灭扔进草堆。
所谓的幸福,是能抱着她睡觉,耳鬓厮磨,想吻便能吻,想做便能做。
这种仰望的幸福他可不喜欢。
将袖扣解开,一点一点把袖子挽上去,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下一个支点用力,腾空如风,眨眼间,就已经落在了齐飞月的阳台上。
伸手一拉。
竟然……
“嗡嗡嗡嗡嗡!”
急促的警报声彻夜响在这一片宁静的天空之下。
不单把齐飞月惊醒了,就连这一片区为数不多的那几家别墅群也被这刺耳的不能再刺耳的声音给惊醒了。
卜锦城真是一头黑线!
谁弄的?
因为太过于突然,卜锦城一时愣在了那里。
当齐飞月倏地拉开窗帘,透过玻璃门看到他站在外面时,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她没开门。
就那般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卜锦城:……
四目相对。
从来脸皮极厚的男人也有一瞬间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