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锦城淡淡侧首,喊了一声:“徐叔。”
徐国昌知道在外人面前,卜锦城还是很尊敬他的,依他目前的地位和身份来说,叫他一声“徐叔”,那真的是抬举他了。
徐国昌并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徐家与卜家的交情,但是,上一次,卜锦城宁可赔上上亿的财产也要把齐飞月带出包厢,而这一次,他陡然出现在齐氏建筑的定标会上,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徐国昌开口邀请。
卜锦城笑了下说:“徐叔如果是想谈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回公司谈,如果不是谈今天的事,我还要去医院看飞月,她这次遭受的打击太大,身体不太好。”
“所以,你既然下手了,又为什么在此刻仁慈了?”徐国昌问。
卜锦城抿了一下唇。
仁慈?
他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仁慈二字。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保护好他的女人而已,与他仁不仁慈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徐叔不打算谈今天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徐国昌没有接话。
卜锦城果断地离开。
一出会场,他就给夏青奇打了个电话:“飞月醒了没有?”
“刚醒。”
那边,夏青奇很快回答。
“嗯。”
卜锦城将电话挂断,开车直接去了清民医院。
医院里。
齐飞月已经醒了一会儿,脸色看起来还挺好,睡了两天,精神也都恢复了,此刻正在吃夜笙买给她的盒饭,虽然肚子很饿,但就是没胃口,为了不让自己再次昏倒耽误事情,她强迫自己慢慢地将那些盒饭全部都咽到肚子里去,好不容易吃完,她刚开口找夜笙要了一杯水,卜锦城就推门走了进来。
夜笙看到他,立马以保护之势挡在齐飞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