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月的身后站着夜笙。
夏青筱被她刻意安排去做别的事情了,所以此刻并不在。
“夜笙。”
忽地。
齐飞月偏转身子看过来,目光落在门口。
夜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大群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往这边赶来,看样子很着急。
夜笙垂了一下眉头,说:“二小姐节哀。”
“我的心情晚点再说,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夏鱼和乔妍都没有离开丰城的记录,我查过所有的航班和列车,没有这两人的名字,但也不能排除她们可能是坐了私人飞机,丰城的整座城的卫星信号都控制在卜锦城的手中,要想调查十分困难,而且容易暴露,所以这方面我没有排查。”
“也就是说,如果夏鱼和乔妍不是自己离开,不是正常途径离开,那么就是卜锦城在暗中操作?”
“理论上是这样的。”
齐飞月握紧了拳,眸中的冷色掩都掩不住。
她转身走向床榻。
病床上,齐虹的气息很危弱,穿白大褂的医生们一个一个轮翻过来检查,都是摇头无能为力地离开。
齐飞月哭着拽住他们的手臂说:“不能走!”
“尽快准备后事吧。”
“不!”
不不不!
齐飞月紧紧搂住齐虹越来越冷的身体,几近崩溃:“姐!你醒醒!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最疼我的,怎么忍心看我这么伤心这么痛苦?!”
柔弱的肩膀哭的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