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
暮南倾闭上眼,沉默。
卜锦城淡淡起身,拍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其实也没灰尘,就是想这么拍一下:“这个‘齐飞月’肯定是假的,但是你知,我知,阴谋者知,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
暮南倾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蓦然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假的?”
怎么知道的?
卜锦城低头看了看手指,那个今天抚摸过“齐飞月”耳朵的手指,淡淡冷笑了声:“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往往有着最特殊的癖好,而我对齐飞月……呵。”
呵字后面是什么,无人能懂。
哪怕是暮南倾也无法懂得别人的感情。
而卜锦城留下这么一个呵字,就走了,一丝一毫也没停留。
但聪明如暮南倾当然知道卜锦城来这趟的目地。
一是他已经肯定了他与南风家族有关。
二是他虽然知道现在的“齐飞月”是假的,但他没打算拆穿。
三是坦承合作。
铲除南风夜在丰城的势力……这也是他很想做的。
暮南倾微微地眯着眼,一指一指地扣在暖杯上,又缓缓拿在手中,仰着脖子,把暖杯里的水全部喝尽,最后放下暖杯,起身就走。
而他身后。
原本安安静静放在桌面一角的暖杯不击而破,四分五裂。
医院里。
在卜锦城走后,“齐飞月”就找个借口把刘翠支走了,整个病房只剩下杨沫和她两人,她抬头,眼神示意杨沫去门口看看。
杨沫无声点头,无声地挪到门口,透过最上面的玻璃镜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四个大汉,又无声走回来,小声说:“还是四个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