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多年前,齐飞月与晏慕修半夜四点一起离开丰城去美国的事,整整一周,她与晏慕修都在一起,而那一周里,她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卜锦城自认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可……他蒙住双眼,深深陷入沙发椅里。
爱是在意的越深,就介意的越多。
即便他是卜锦城,也难免凡人一个,会在意,会介意。
而另一边。
齐飞月挂了手机就闷头吃冰激淋。
晏慕修坐在她的对面,看她吃的那个狼吞虎咽,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把她手中的冰激淋夺了扔进垃圾筒里,“天很冷,少吃凉的。”
齐飞月恨恨地瞪着他,“我不吃凉的,怎么咽下心里头的火?”
晏慕修笑了下,“是对卜锦城的火还是对我的火?”
“我是气我自己!”
“嗯?”晏慕没听明白。
“我搬走的时候可是跟他发过誓言的,如果他不把苏苑送走,我是不会再回公寓的,现在可好,为了你那点破事,我还要腆着脸回去,再说了,徐小玉关我什么事啊!”
齐家与徐家本来就有仇,现在还要保她,这叫个什么事!
齐飞月郁闷极了。
还想吃点冷的来降降心火,手一伸,什么都没有,她又气呼呼地扬出唤来服务员,点了一杯蓝冰加奶的冰激淋。
齐飞月为什么要答应帮晏幕修?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晏幕修带齐飞月去了美国,就如同卜锦城调查的那般,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底特律呆了一周,这一周里,晏幕修都住在齐飞月在底特律的别墅。
两人从进去开始就没出来过。
直到一周后,两人离开。
而在这一周里,晏幕修和齐飞月在别墅里做什么呢?
找东西。
一项很重要的东西。
关乎着齐建业身份之迷以及车祸之迷的东西,但是找了一周都没有找到,虽然没有找到,但是晏幕修还是告诉了齐飞月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