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久都没有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那么久,她才失魂落魄地上楼,把自己摔在床上,蒙了起来。
南风琉雪在齐飞月下楼后就迅速地给南风夜拨了电话,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又提到暮南倾。
即便暮南倾隐居远黛山多年,但稍一打听,就知道,能自由出入齐家,又那么理所当然命令齐飞月的,只有暮南倾。
南风夜听过暮南倾,也是因为他的鼎鼎有名。
曾经的南风夜还没有这般强大,那个时候,他是想把齐飞月夺回去的,但是他势力不足,而那个时候,暮南倾是不可撼动的齐家的支柱。
南风夜只跟他交手过一两次,就只好偃旗息鼓。
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南风夜冷唇掀了掀:“他把飞月叫下去,就是还没打算当场撕破脸,那你就用飞月的身份试探试探他,顺便把他的照片发给我。”
南风琉雪:“好。”
过了电话,她刚想离开,齐飞月就进来了,脸色很不好,情绪看起来也不对劲,蒙在床里不哭不闹,但为啥要蒙在床里?
南风琉雪走过来,扯了扯被子:“怎么了?你那‘姐夫’欺负你了?”
被窝里的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南风琉雪就拽住被子,身子压下来,将齐飞月的头强硬地拉出来,见被子里面的人没有哭,她暗自松一口气,但看着她苍白的脸,她还是担心地问了句:“他真欺负你了?”
齐飞月摇头,将她的手拂开。
南风琉雪:……以为我想管你呀!真是不知好歹!
她掸掸手,嫌弃似地撇了下嘴,就向阳台走,就要她要跳下去的时候,齐飞月终于开了口:“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我晚上会搬出去。”
南风琉雪转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着隐隐的同情,但她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南风琉雪离开后,齐飞月又把自己蒙进了被窝。
到了晚上七点,她就飞快地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服和饰品,还有那个被她搁放在一边的紫钻耳钉。
把车驶出别墅,她踩着刹车,看着身后的那幢别墅,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姐,我也想护你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