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厨房风格与卜锦城那套公寓是一样的,简直是惊人的相似,除了颜色稍微有点区别,那摆设以及装潢都是一样的。
南风琉艳出了肖晚晴的住处就直奔港口,却在半路上被人拦住。
军绿色的高大JEEP车横在她必经的路口,车里的男人轻挑眉峰,一脸冷漠地盯着她:“南风小姐,偷渡罪可是要坐牢的。”
冷无言打开车门,一脚跨在她的车门上,微扬下巴:“下来!”
南风琉艳风情无限地撩了一下长发:“冷少爷,中国的法律可是讲究证据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偷渡了?”
“不是眼睛,是证据!”
冷无言还没开口,JEEP车里又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正是跨了一只踏在高脚板上的卜锦城。
卜锦城双目如炬,手臂半撑在腿上,半是慵懒半是调侃道:“南风小姐来这片民房是做什么?调查中国人的生活水平?”
南风琉艳其实最害怕的就是卜锦城。
有一种男人笑面如狐,心沉如海,卜锦城对所有女人都温柔,看似多情,实则绝情,他在对一个女人温柔的时候,你看不到他的本性,但若是他收起了这种温柔,那就只剩下一个男人最冰冷的无情了。
卜锦城之所以留南风琉艳在眼皮子底下晃那么久,一来是因为她长的与齐飞月极为相似,为了那么一张脸,他也下不去手对付她,二来她的身份没有查清楚,他也不会贸然下手,但是现在,她敢再一个人跑回丰城,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卜锦城还记得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她当着齐飞月的面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不管齐飞月在意不在意,他是决不允许有人敢这般挑衅他的。
看着卜锦城从JEEP车上跳了下来,南风琉艳心里猛地一个咯噔,吓的连忙启动车子,想冲过去,但是她还没踩上油门,卜锦城便一脚踏在了她的车头上:“下来!”
南风琉艳看看他,又看看冷无言,心慌道:“你们不能对我使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谁说要对你动私刑了?”
冷无言嗤地一笑,拍拍她的汽车门:“下来吧,大小姐,你是想让我把你车砸了?”
比起粗鲁,冷无言绝对是冷暴力。
南风琉艳不甘不愿地推开车门下来,上JEEP车前,她警告他们:“不许对我屈打成招,也不许用刑,不然我会告你们的。”
两个男人压根都不理她,把她摔到后车座后,直接开车走了。
一路上,冷无言开着车,卜锦城沉着脸把玩着手机,到了地点,卜锦城下车,靠在车门上吸烟,冷无言把南风琉艳拽出来,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