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她的头,毫无缝隙地辗吻上来,“我就想这样欺负你,只想欺负你。宝贝,只有你让我愿意这样欺负。”
“我不要!不要!”她在他怀中挣扎。
他吻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后背摸索而上,一点一点将她衣衫尽褪,“乖,好好感受我,嗯?”
从没有过的体验,从没有过的巅峰感受,于他,是深入骨血烙入心髓的致命眷爱,于她,是抵挡不住的乱入心扉的霸道柔情。
身后的浪急湍而来。
撞在礁石上,散出万千水珠,打落在地,又被海浪吞噬。她似礁石,紧紧攀着壁檐,他似大海波涛,寸寸将她席卷。
她被他主宰,沉浮在慾海里,生死不能。
气息平定后,他用手指将她脸上的汗一一拭去,餍足后的声音沙哑而动人,“跟我一起回去?”
她浑身无力地软在他怀里,被滋爱过的身体香气弥漫,红若三月桃花。他又爱恋地伸手去模,齐飞月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卜锦城,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
她细细的小声的啜泣,如猫咪般的呜咽一下一下紧紧抓住男人的心口,似有千般利爪在一下一下的拉扯,让他的心也跟着她的呜咽一起胀满了疼痛。
原来,心是可以痛的。
他埋头亲吻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吃入腹中,黑伞下的两具身体还在紧密相贴,哪怕她哭诉了,他也没有放开她,只温柔道:“阿月,只有你,没有原因。”
不解释,不放开。
卜锦城想要的女人,卜锦城霸占的女人,卜锦城不愿放开的女人――
像毒药。
这是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有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日的渐长越发的强烈,也因此,他越陷越深,引毒止渴,卜锦城想,这个世上怕是只有他了吧?
两个人拥抱在黑伞下,他一脸无奈地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吻着她的眼泪,直到她耸着肩膀抽噎,他才拿过衣衫披在她细白又光滑的肩头,“不哭了,眼睛都哭丑了。”
她拢住肩膀转过头,愤慨道:“丑死了算了,丑死了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你说的不对。”
他将她的脸扳过来,低笑:“只要你还能让我有反应,就算丑死,我也要。”
跟卜公子千万别扯黄段,他会黄死你。
齐飞月暗自气恼地抿住唇,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跟他讲。
卜锦城完全纵容了她,伸手把丢在伞下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给她穿上,“先将就一下,这里没衣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