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月去换装。卜锦城跟在她后面,也去换装。关门的时候,她看着要跟着进来的男人,蹙眉指向另一边,“你的换衣间在那里。”
“太远,不想走,借用。”
“喂——”
他已经把她推了进去,关上门,锁死。
齐飞月连忙后退几步,看了一眼身后的衣架子,认命地想——无处可逃。
卜锦城已经将她推倒。衣架子哗啦哗啦跌落一片,而她被他按在上面,一身宫袍,长发散乱,眉眼如丝,他压住她,一点一点吻上来。
“刚刚那张床挺不错。”他说。
齐飞月僵硬地支起身子,用手肘戳他,“卜锦城,工作时间,你能不能正经点?”
“想做你的时候,正经不起来。”
“混蛋!”
“晚上搬过来。”
“不搬。”
“那我就真的做了?”他咬住她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齐飞月恨死他了,“卜锦城,你老是威胁女人,有意思?”
“威胁你?不算。”
“起开!”说不过,她使命地推他。
他沉重的身子紧紧贴着她,那紧绷的肌理危险又灼烫,睨着她,暗色波潋,“做?还是搬?”
“搬搬搬,你给我出去!”
他低笑:“早这么乖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