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齐飞月说,“公司出了事,我不能再把我姐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就算你留了下来,也帮不上她忙。”
“可是至少,我能陪着她。”
男人抬头看她一眼,平静的眼底纳过一抹幽深,他说,“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不是一个人呀。”她眨眨眼,“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有姐姐和朋友,怎么会是一个人!”
“总之,不行。”
齐飞月咬唇,委屈地望着他,那双明艳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让人看着无端地就心软了。
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地坐着,“在我面前,装傻卖萌都没用。”
齐飞月一下子就泄气了,塌拉着肩膀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女人的心。”她抱怨。
他则是看着她说,“没事就回去,这两天好好休息,把东西都收拾好,不要又丢三落四,到时候我去接你。”
完全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齐飞月是来通知他的,并不是来征得他的同意的,一听他又用这种长辈的语气决定她的去留,她就来火,“反正这次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的。”
他没理会她的小脾气,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行礼箱里拿出一支唇膏,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躺下。”
“干嘛?”
他直接伸手固定住她的头,膝盖跪在她手边的沙发垫上,打开唇膏盒,捏住她的下巴,将唇膏勻称地涂在她的唇上。
“很肿。”他说。
齐飞月蓦地就红了脸。
他看着她脸上漫漫攀爬的紅暈,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应该跟你说过,女孩子要矝持,不能随随便便让男人碰。”
“你也教过我,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沉,“所以你觉得――让男人吻你这件事是可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