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耳者皱眉,也是停下执白子的动作,旋即朗笑问道:“九皇,怎么,山下那头你的地盘出了动静?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跟老家伙们动手是假的,想下山倒是真的。”
“倒也未必。”长袍中年笑了笑,心思藏起。
不朽之荒,于他,是老巢般的存在,分神两次,皆有感应,且山下仙林那头,自己的仙像出现异动……
这要么是青穹出了事情,要么是魏机作妖了。
这两个爱徒,一个跟自己经历相似,一个是不朽之荒时下的帝者,就是性子太过霸道了些,还是个女子……
“算了,还是下棋吧。年轻人嘛,又是在山下,耍耍性子也是正常,只要不惹出烂摊子就好…我这俩徒儿,都是具有到这山上来的根骨资格,损失了哪一个,都是我的心头之痛。”
“九皇,心头之痛是假的,你这俩徒儿要是上山来,我看你到时候就没心思跟我下棋了,说不定终日带着这俩年轻人游逛,专走那些老家伙的麻烦,到时候这山上,估计得少不了一番群架……”
话落,两人皆是朗笑,声啸荡仙云,心思各不同。
那殿,那仙山之外,不少所谓的老家伙皱眉。
这目莲昔日在山下就是个刺头,再加上一个许九皇,两人在一起,就是两个炸药桶,说不好在那一天,这天庭之中,真要出现一番震荡……
可这些老家伙却也有无奈的地方,当初这两人在山下,可谓是吃惊了万般苦头,光头者曾入地狱,屠杀亿万魔者,甚至说出震动山上的名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那长袍者,本是痴情者,却不得不斩断情丝,苦修九世,才凭过人根骨天资,终入山上。
山下的风光好吗,未必,可山下有留恋之处吗,这可就值得深思了。
老家伙们终究是没有出什么声音,那殿,那诸天万界之巅,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两人仍是在下棋,仙云仙山浮动游梭,山上,一片宁静,仙藏万千背后,有人传道,佛音传诵背后,有人诵佛,鸿儒来往背后,百家争鸣。
老家伙们,一如既往地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
天佛山隐门之内,那距离天隐交易会三百里的密林深山山巅。
通天灼芒终究是消散,两具“黑炭”般的人形,仍是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