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切了一声:“我好歹也是在努力寻找出口,不管怎么说都比你强吧。”
纪长岭漠然道:“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在你出现之前我已经试过了任何方法,包括像你这样如同一个傻逼一般去撞墙。如果这个幻境真的这么好破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被困这么长时间!”
乔飞能从他的口音中听出愤怒来,显然这老头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云淡风轻。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难道就像牲口一样被他们饲养吗?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乔飞怒吼道。
纪长岭说:“要静心啊。”
乔飞不屑的说道:“静心就能破掉这个局么?”
纪长岭说:“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这个幻境的强度应该是随着个人情绪的变化而变化的,你越是焦虑,幻境的强度就越强,而你越是冷静,幻境就越是虚弱!”
这套理论已经上升到了玄学的程度,乔飞才不相信。
如果真这么厉害,能熟练掌握这套幻境的人估计早就统一世界了。
纪长岭也不指望乔飞立刻就能接受这个论点,说完这番话之后又返回了远处,继续打坐调息。
乔飞又不甘心的踹了山壁两脚,收获了脚趾的痛感之后灰溜溜的回到了原点。
接下来的两天,乔飞依旧保持着每日作死的风格,整个幻境的每一处几乎都遭受到了他的蹂躏,而他每天也是挂着一身的伤痛回到原点休息。
纪长岭就冷静许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打坐调息。
直到第三天早上。
纪长岭按照惯例打坐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忽然睁开眼睛。
“时候到了。”
说完,他如同大雕般掠起,身形在空中甚至拉出了残影,乔飞瞪大双眼也无法捕捉到他移动的具体路线跟规律,约摸半支烟的功夫,纪长岭偏偏而落,他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扇门。
乔飞大喜过望,狂奔而去。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乔飞体验了一把过山车的感觉。
纪长岭根本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直接就跨入来大门,而那扇门在纪长岭通过之后,直接就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