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王妃娘娘。”
“哀家也不是哀家了,是本宫了,呵呵……”
“老奴参见冥王妃娘娘!”
季贞儿被秦嬷嬷逗得笑得更加开怀,但笑着笑着,便又染满了满目的落寞。
“唉,王妃,冥王妃……当年那般不想要的头衔,现在却是拼了命的想要。等得到手的时候,那个人却已不在了。”
季贞儿渐渐红了眼眶,秦嬷嬷赶紧安慰。
“娘娘,您还有小王爷需要照顾,可不能太过悲伤,伤了身子。您现在应该高兴,上官清越那个小贱人,终于败在娘娘手里了。”
“娘娘若实在不痛快,就去牢里打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出出气!让她狐媚,勾搭男人!若不是她,冥王也不会变了心……”
“啪”的一声脆响,季贞儿狠狠甩了秦嬷嬷一记耳掴子。
“冥烨从来不曾变心过!”
秦嬷嬷赶紧跪下,一下一下抽打自己的嘴巴子。
“是是,老奴该死,说错话了!该打,该打。”
……
上官清越被押送入冥王府的大牢。
昏暗的牢房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门外桌上的一豆微弱烛光,勉强支撑着。
这里的牢房,像极了一间密室,只有头顶上方有一个拳头大的窗口用来通风,还有厚重铁门上的一个方形窗口,用来递送饭菜。
门外的烛火从门上的方形窗口照射进来,那一束光便是这间牢房的唯一光源。
这样的环境,总是让人憋闷的几近绝望,犹如看不见光明的黑洞。
硬邦邦的木板床,十分的凉,没有任何温度,她只能抱紧双膝借此取暖。
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