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
“慕泽西。”
“不停地叫。”
她无奈,“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你还去不去处理伤口?”
“嗯。”慕泽西重重应了一声,就躺到旁边一个沙发上。“就在这里弄。”
这是他之前与洛依然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她趴在上面,他自然只能在沙发上。
“西少爷,您的伤比较重,去床上可能舒服一点。”
“耳聋啦?没听到我说在这里?”
想了想,他看着洛依然躺在床上,还空出一大半,又说,“去那里弄。”
医生不敢多说,低头开始剪他的衣服。
血已经把衣服与伤口粘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觉得巨疼。“要不要先上点麻醉?”
上什么麻醉?现成的麻醉药不就在这里吗?“不用,洛依然。”
“嗯?”
“叫我的名字。”
“……”
“听见没有,我让你叫我名字。”
“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慕泽西……”
他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开始吧。”
医生轻轻地,将粘在伤口上的衣服揭开,洛依然吓得闭上眼睛,嘴上却还是不停地叫着他名字。
从揭伤口到上药,这男人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一会,她叫着他的名字叫累了,声音低下去。他要求她,“大声一点。”
于是,她的声音成了他的麻醉药,让他的伤口顺利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