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南脸色渐渐发白,“这是什么意思,慕泽西,你一直在伪装?”
西少爷的声音冰凉,“与其说伪装,不如说是……我一直在用这个伤痕,缅怀我的母亲。”
提到“母亲”这两个字,一直淡然的亨利神色一变,眸子里藏着一抹不可察觉的深意。
“你这个骗子!”
“请问大哥,我骗了你的什么?”
“南少爷!”亨利声音提高,示意他注意场合。
慕泽南意识到这里是董事会,嘴里辱骂的言辞生生咽回去,“好,你这一招棋下得不错。”
“跟大哥的对弈,我哪一招棋下错了?”
可不是么,他们兄弟两个的棋,慕泽南可是回回皆输。
“可惜你这些,都没有用……最大股东如何?面目俊朗又如何?你还是没有资格同我竞争……你是一个残疾人。”
“咳咳……”柳叔再次清一清嗓子,“南少爷还是这么心急,我的话,同样没有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慕泽南大怒。
“我想大家更加好奇,如果我们西少爷没有坐在轮椅上会怎么样?”
“是啊……”众人对这场好戏越发期待。
平日里慕泽南与慕左震对大家都很严肃,现在有这样的戏码,都等着大开眼界。
纷纷不顾慕泽南的眼神,说,“让我们看看啊。”
“对,看看西少爷的腿究竟伤得如何。”
“那么大家,可要睁大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