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区区一个秦雨缨又如何能请得动?
秦洪海显然是不信的,回过神来,立刻便以为她是在信口雌黄:“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身为七王妃,丢的不止是你自己的脸,还有七王爷和秦家的脸!”
“即便我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也会在乎陆泓琛的脸面,至于秦家,和我并无关系。”秦雨缨淡淡回敬。
言罢,补充了一句:“冉先生答应收秦瀚森为关门弟子,你二人该不会连这也要阻拦吧?”
她既然敢来秦家要人,就不会没有万全的准备。
那冉经纶,她早已派人去请了。
旁人不晓得,她却十分清楚,冉经纶与薛老将军私交甚好,她固然无法将冉经纶请入府,可薛老将军出马,便只是小事一桩了。
至于薛老将军为何肯帮她,说起来与那苏九姑娘有关。
据说老将军原本对她十分不喜,后来她在一次宫宴上与苏九姑娘相遇,二人相谈甚欢,结为了手帕交,苏九是薛老将军的养女,有她在薛老将军面前美言,老将军对秦雨缨自然就转变了看法。
加之陆泓琛失踪之前,老将军突发癔症,秦雨缨亲自上门诊脉,一番针灸,将那棘手的癔症彻底治好,使得老将军对她大为改观……
这一切,皆是雨瑞告诉她的。
秦雨缨只有动乱前的记忆,并不知经历了这番变动之后,哪些人的命途已然改变,哪些人又仍如先前那般。
好在苏九这个挚友依旧与她十分交好,这倒也是幸事一桩。
秦洪海与赵氏并不晓得这里头的门道,皆以为她是在信口开河,连先帝都请不动的人,她有岂有能耐,将其劝进府里当教书先生?
赵氏讥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居然连这等弥天大谎都撒得出来,也不晓得是如何被七王爷看上的……”
这话她自然不敢明面上说出来,只敢小声嘀咕。
不过,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却都听得一清二楚,皆掩面嗤笑。
雨瑞顿时气不过了:“嘀嘀咕咕什么,有什么话是不能明着说的?”
“有什么话是不能明着说的,这不是要问你们家王妃自个儿吗?我是怕说出来丢了她的人,她面子上过不去啊。”赵氏阴阳怪气道。
相比赵氏的冷嘲热讽,秦洪海就显得直接多了:“你今日要是能将那冉先生请来,别说让森儿住进七王府,就是我们全家住进七王府,都并无不可!”
这老狐狸,都到这种时候了,也不忘了占一把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