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小姑娘,除却看书写字作画,旁的皆无兴趣。
二人房中压根不见香炉,这香灰又是何处来的?
秦雨缨看出他面色有些不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雪狐手指上的异样。
她狐疑,凑近一看,嗅到那丝不同寻常的香气,心下顿时明了。
敢情这二人是被迷晕的?
这香味很特别,不同于任何一种她所知的花花草草。
“府中近来可有购置香料?”她问。
她问的是雨瑞,雨瑞是府里的管家,出了这等事,早已被叫了过来。
闻言,雨瑞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
“娘娘,府里近来并未购置香料。”一旁的月桐道。
雨瑞卧病在床,这几日是她在打理府中事务,故而这些小事她比雨瑞更为清楚。
“先前都有过一些什么香料?”秦雨缨又问。
“这个……”月桐挠头。
饶是记性极佳,也记不清这些呀。
秦雨缨没再问下去,亲自去了库房清点。
陆泓琛在这等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故而没有一并过来。
一番清点,秦雨缨没发觉任何与那香灰味道相似之物。
看来那人所用的迷药,不是出自库房……
“王妃娘娘,可要叫大夫过来替胡公子、胡姑娘诊断一番?”月桐问。
“不必了,多叫些暗卫守在他二人房外,若有不同寻常的动静,立刻禀告我与王爷。”秦雨缨道。
月桐应了声“是”,转身吩咐暗卫去了。
“王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雨瑞好奇地问。
“应当是有人想加害雪狐二人。”秦雨缨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