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使臣呵斥。
晴潼伏地,重重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血来:“公主,使臣大人,奴婢一片忠心天地可鉴,从未做过害人之事啊……”
陆泓琛剑眉一蹙:“拉下去,严加审问。”
“是!”立刻有士卒上前,一左一右押住了晴潼。
“七王爷,七王爷饶命……”晴潼哭喊。
“七王爷,”长公主已是咬牙切齿,“那可我的丫鬟!就算做了再荒唐的事,也该是我来审问!”
“军营自有军营的规矩,本王念在你无知的份上,一再不与你计较,还望你好自为之,否则军法无情,犹如水火,惩处降罪从不分天子与庶民。”陆泓琛语气极冷。
“你……”长公主只差没被活活气死。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等欺负。
“长公主……”使臣连忙张口劝道,“您有所不适,还是先歇着吧,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说着,使眼色让人将其扶回了床上。
待陆泓琛一行人走后,长公主愤然将桌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杜青已亲自审问起了这个叫晴潼的丫鬟。
骨头再硬,也经不起几番拷打,何况晴潼一直跟在长公主身边,日子过得是锦衣玉食,比寻常大家闺秀还皮娇肉嫩几分,很快就坦白了自己会武功一事。
至于将长公主的行踪透露给胡人一事,却是始终不肯点头承认。
光是她会武功一事,就已令那使者好不惊讶。
连他都毫不知情,可见这晴潼果然隐藏得极深……
月桐也听说了此事,忍不住凑到秦雨缨身边问:“王妃娘娘,您说……那晴潼是否真是胡人派来的奸细?”
秦雨缨点了点头:“十有八九。”
若不是奸细,那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
月桐听得很是后怕:“胡人这般胆大,会不会……早已在军营中安插了许多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