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便知,心里很是没底。
“就算考不上也没什么,天大地大,又不是只有当读书人一条路可以走。”秦雨缨安慰。
“就是,依照您自己的喜好当个大夫也挺好。”小依在一旁插话。
大夫?
秦雨缨心念一动:“你想学医术?”
被戳穿的秦瀚森有些尴尬:“小依,别胡说……”
“婢子没有胡说,您书房里那些全是医书,不是想当大夫是什么?”小依反驳。
秦瀚森的书房很是宽敞,书架上尽是些诗经、论语。
秦雨缨走了进去,顺手拿起一本诗经,翻开一瞥,书上记载的竟都是些药材。
仔细一瞧,她恍然大悟,原来诗经只是个封皮而已,里头其实是医书。
医书纸张很旧,似乎有些年头了。
“你是何时开始看这些的?”她问。
秦瀚森看着那书,眸光微滞:“说起来也是巧合,几年前我重病时,赵氏不肯拨钱找大夫,我还以为自己会活活病死。是小依从娘留下的遗物中找出了一本医书,我叫她照着书上的方子,在园中找了些草药,这才……”
这才险险捡回了一条命。
“奴婢原本只是想找些值钱的东西当了,好抓些药替少爷治病,还好少爷识字,不然奴婢可就暴殄天物了。”小依补充。
“重病?”秦雨缨听得诧异,“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
“那时奴婢跪在后院跪了好些日子,向您索要夫人留下的一根簪子,打算当了簪子换救命钱,怎料您一直闭门不出,还叫人告诉奴婢,那东西您是不会拿出来当掉的……您难道不记得了?”提及往事,小依的语气有一丝抑制不住的生硬。
虽已过去了好些年,但那种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她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秦雨缨心觉古怪,自己怎么竟一点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