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时动手动脚不说,居然还来这儿堵她,也就才她这么好脾气,没用艾炷将他烫成个猪头!
“你再过来,这毒我不解了。”秦雨缨越想越气,磨磨后槽牙打算撂摊子。
“一点也不持之以恒。”陆泓琛批评。
秦雨缨听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就你持之以恒,持之以恒地欺负人,欺负完了还若即若离地装千年寒冰。
陆泓琛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只觉得那张素净的小脸气鼓鼓的十分有趣。
“洞房那夜本王答应过你,只要你替本王解毒,就与你分房而睡,如今你是要反悔?”他问。
言下之意,不解毒就不分房睡了?
秦雨缨一阵结舌,这……这该死的流氓,他简直不要脸!
“七王爷莫要忘了,我能调制出迷情散,也能调制出一日丧命散、含笑半步癫。”她威胁。
尽是些奇怪的药名,听得陆泓琛唇角含笑。
他点头:“也好,说不定能以毒攻毒,使本王身上余毒全清。”
“你……”秦雨缨气结。
这哪是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分明就是个二皮脸……
不过这二皮脸实在太高大英挺,眉宇间流露出的英气,足以抵消唇边那抹不经意的玩味。
论武功吧,她打不过这人,论口才吧,她也说不过这人。
论下毒……算了,不和这个半脚踏入阎王殿的老弱病残一般见识,万一一不留神毒死了,这偌大的七王府,还有谁每日陪她拌嘴?
秦雨缨觉得自己实在太仁慈,一定是因为武功尽失,杀气全无,所以才变得心软起来。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去八王府,王妃先睡吧。”陆泓琛没再继续惹恼这只气鼓鼓的小猫。
说着,替她拢起了耳畔一缕散落的发丝。
他微凉的手指,不经意触及她的耳尖。
秦雨缨忽觉脸有些红,赧然咬唇,瞪了他一眼,夺门而出。
陆泓琛心中某处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浓黑夜色里,久久未能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