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霸雄相,必为天下霸道之人!”苏俊达忽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林天楚听后不禁一惊。
霸雄相?怎么苏老师也知道这相学上的奇相的?当天那个神相也是如此说我的,难道我真的身负如此奇相,真的是天下霸道之雄?
苏俊达一生育人,作画的境界极高,自然对于四方杂学,八方杂说有着不浅的泄猎,因此,他知道霸雄相这天下第一奇相虽然有点难以让人接受,但也只是难以接受而己。
“再观,模特儿的线条刚硬,虽然笔者已经刻意地淡化了,但是他的脸庞却依然给人一股风霜无边的感觉,现在,各位可以用一个怎么样的词来形容这一个男人?”
林天楚感觉到奇怪,怎么好像评画变成了评人一样的,但是觉得奇怪的也只有他这一个画道的门外汉而己。
一众考生沉吟一下,忽然,还是那一个最优秀的考生,他举了举手。苏俊达到后指了指他:“你答。”
“是。”那考生吞了一口口水,忽然,眼神也变得沉重,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男人!”
男人?
林天楚觉得奇怪,我是男人还用你来说,难道我长得有很女性化吗?但是苏俊达却一脸的微笑,显然很满意:“说说你的见解!”
“是。”那考生了一下林天楚这“男人”,慢慢地说出来道:“我说的男人不是指男女的性别,而是指一股威压。”
“想想,当年单骑救主的越子龙,他敢于孤身入阵,他是不是一个真男人?”
那最优秀的考生开始忘记了灭绝宣言的威胁,滔滔而道,或者,每一个人都想自己的一生中有过那么一次光辉,现在能在同辈英才之中表现自己,这让他不得不全神贯注起来。
“是。”一阵整齐的回答之声响起。
“再想想,当年关云长千里走单骑,送嫂回家,他又是否一个真性男儿?”
“是!”
“我们再想想,七十年前战争年间,全国男儿浴血沙场,马革裹尸归而未悔,他们,是否男人中的男人,是否豪情壮志震云宵!”
这一次,没有人回话,只因他的说话太高吭了,高吭得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的他们只能点头,点头,再点头。
“对了,这幅画里面画着的就如赵子龙、如关云长、更如那数之不尽的抗战英雄一般的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