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门卫没有说话,而这时,一阵疯风吹起,然后一条人影落在了两名守卫的身后,那人还没到便声音先至:“左护法的徒弟脾气也不少啊,居然敢骂我战南风的人?”
呼的一声一条人影落下,一个四十左右,满面糊子的男人出现在林天楚的眼前,观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并不俊俏,但是那修为比起那左护法只高不低。
“九妹,你就是这样教你的徒弟的?”战南风有点怒气。
“南风大哥说笑了,门内谁不知道,我郑九妹最服的人就是南风大哥你的,我又怎么会让我的徒儿顶撞南风大哥的高足呢?”左护法低声说道,说时阴笑了一下。
“九妹,你这话是何意思,你居然说最服之人是我,那天师呢?你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罢了,念在同门一场,我当没有听到,你以后要谨言慎行啊!”战南风急急地说。
让林天楚想不到的是,这个一脸粗旷的战南风居然也有如此细密的心思,一下子就听出郑九妹话中对他的陷害,而且更第一时间作出反击,一话说出就让郑九妹吃了一个哑巴亏,但是她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而在两人的对话中,林天楚更听得出来那鬼谷天师必定是一个猜忌心极重之人,不然的话,郑九妹话中那暗示战南风可取代鬼谷天师的潜台词不会让战南风急忙反应的。
“多谢南风大哥提点。”郑九妹有点气恼,但是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灿灿地认了。
“九妹,这位公子与这位姑娘是何许人也?”战南风终于留意到林天楚与花容,开口问道。
“这两人是小妹在谷外遇上的,是一对可闯进谷外阵法的男女,我现在就带他俩回来听候天师法落。”
“天师在闭关,一概不见客。”战南风说道:“况且,现在是客是敌还未有定律,这样吧,你先把他们两人关押到天牢里去。”
“南风大哥此言差矣,正如你说的是客是敌也不能定律,那九妹便自作主张,把两位带到客房去了。”郑九妹明显就是要跟战南风唱反调。
林天楚想着这两人也真够无聊啊,什么事都可以吵一场的。
“不可。”战南风怒了,对于郑九妹逆他的意他心中怒极。
“那南风大哥认为如何才好。”郑九妹再问。
“男的进天牢,由我管,女的你带到客房里去吧。”战南风又再说出一个无聊的要求,而奇怪的是本来跟他针锋相对的郑九妹居然答应了:“好吧,南风大哥怎说怎好。”
说完,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徒弟说:“还不帮右护法把这位相公送至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