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些政府官员除外,因为他们所谓的视察,永远都是视察名山大川,对于贫困山区这些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们才不会去呢!
“听说,你第一次去杭州?”
林天楚也是一愣,觉得这女孩胆子挺大的,如果她已经外出工作的话,一个人远走千里或者不会有什么,但是还在学校里,没有见识过外间世面就敢一个人出远门,这勇气可真不少啊!
“是啊。”花蓉点头。
“那你父母呢?他们也支持你吗?”林天楚再问一个问题。
“他们……”花蓉笑得很苦涩:“他们不支持,而且更扣起了我的身份证与银行卡,让我出不了门。”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林天楚其实更想问,你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去杭州呢?
“我是偷跑出来的,我自少就想到去杭州美术学院上学,所以我问同学借了点车费,然后衬今天爸妈不在家,然后就偷跑出来。”花蓉说得很是得意。
其实,她也只个小女孩,或许她并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走她的父母会为她而担忧,所以才会任性而为。
可林天楚却欣赏她那种为了理想而从不放弃的性格,不知不觉间,他眼前这个女孩越来越对眼。
两人又再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下,通过聊天,两人都知道为何这长途火车对方都不买卧铺的票。
林天楚是因为购票太急,所以只能买到硬座票,而花蓉呢,说来也丢脸,是她身上的钱不够。林天楚很吃惊,这个女孩身上只有一千元,她就敢一个人出远门,而且听她的语气,她在杭洲绝对不会只待十天半月。
一千元,一个月房租押金就让她去了一大半了,而且杭州的经济虽然还算发达,但也没有可能马上便找到工作吧,她日后怎么办呢?
“你打算在杭州那一个地方落脚?”林天楚不禁问道。
“我还不知道,我是沙发客俱尔部的成员,我已经跟一个友约好了去他家借用他的沙发,现在就等他回复我了。”花蓉说得很轻松,但林天楚却觉得没有这么的简单。
“那友你见过吗?”林天楚问。
“视频上见过,一个四十多岁的叔叔。”花蓉简单地回答,“而且他说他是单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