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本猛望着宋文虎,不发一言,同样指关节咔咔作响,只是越是对望他的眼神便越闪缩。
“天楚,不要这样嘛!”
就在气势分明的时候,傅洁又再卖起萌来,挽着林天楚的手说。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时的僵硬气氛马上被破,宋文虎不屑地笑了一下,回复一脸的木然,而岗本猛却脸色一阵通红。
“天楚,你对我真好,我说不打就真的不打。”傅洁自以为是地说。“如果岗本先生与宋先生打起来,那么我在中间就真的很难做的啊!幸好天楚你疼人家,及时让两人收手。”
什么叫无赖?林天楚终于懂了,傅洁这就是无赖中的无赖,明明是自己不经意间打破了两人的对持,而她却硬要说是林天楚体谅她的难处。
由始至终,林天楚都没有说过让两人停下来,他心里更希望说一句:“打他丫的东洋鬼!”
“傅洁小姐,你真的是太善心了。”原来,无赖不止傅洁一个,还有刚刚气势上败下一阵的岗本猛。“你知道我跟这姓宋的一打起来,那么他一定不是我的对手,你不想他受伤,所以……”
岗本猛说着瞟向阮浩,意思很明显。
阮浩马上明料过来,马上接过话头,拍起了岗本猛的马屁,“对啊,如果岗本先生真的出手,那么宋先生他……”说到这里,他一时语顿,偷偷地了一下宋文虎,见宋文虎不说话后他才敢往下说:“如果真的要打,宋先生可能会受伤的啊!”
两人一唱一和,把这一场打不成的架歪曲了下来,林天楚心中冷笑一声,他知道岗本猛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掩饰他的心怯,只是,他这么不屡落的做法,让林天楚不屑而己。
冷不防地,宋文虎说了一句:“我不怕受伤。”
“呃……”岗本猛一脸的冷汗,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懂,明显就是说你不用留手,我们真的来打一场。
但是,岗本猛他敢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宋先生,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师承东洋断水流空手道,至今已经有黑带水平,而据我所知,宋先生你只是在一间小武馆学过一下你们华夏的下乘武术,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岗本猛的无耻表现得淋漓尽致,他装着大道地说:“这样吧,我给你推荐一间空手道道场,你去东洋学艺三年,三年后你再来挑战……”
“你跟那越南仔一起上吧。”本来林天楚不打算说话,他的性格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事他便绝对不理。
但是,此刻岗本猛的说话不单止难听,而且更歪曲是分黑白,侮辱了华夏武术,这事他万万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