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小龙子音量提高了八度,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门外偷听的林天楚一跳,心里想着里面一定出事了,而那出事的必定是小龙子那个所谓的妹妹。
“哥哥。”
紧跟着,一把虚弱的女声传来,林天楚稍懂医理,光听这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女子必定是累得虚脱过度,而结合刚才四哥的说话,林天楚可以猜得出让她如此受累必定只有一个原因。
忽然,他的大脑猛然回放着以往的种种,破庙之中,外面天雷滚滚,雨水哇哇地下个不停,就像上苍缺了一个口子一样。
而那性格冰冷而又刚烈的侠女着林天楚,手腕鲜血潺潺,眼神极是绝望,最后,嘴角露出一丝不知道是自嘲自己已成残花败柳,还是嘲笑苍天不公,人心不古的玩味笑容,一代女侠香销玉韵。
想到那张绝脸而又绝美的脸庞,八百年前没有出手相救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林天楚一怒之下,猛然蹲下,双手往上一举,本来已经锁死的铁闸硬生生地被他举起,而地上更留下了数把已经被扯开变成两断的锁头。
“谁?”一个粗豪的汉子说道,听声音林天楚知道这汉子正是四哥。
林天楚扫视一眼,只见内里十台同一系列,同一标志的劳斯莱斯并排而放,而里面的人不多,相对于林天楚来说一点也不多,也就是十一人左右。
这些人的一侧,花园酒店停车场里被自己捉住的青年正搂着一个下身赤条,上身只盖着正年外套的少女。
少女的脸色苍白,而且纵使这么的远也好,林天楚也能闻到一阵阵男人快乐巅峰时喷发而出的腥味,这让他心头的无名之火更盛。
“谁干的?”
林天楚声音冰冷,一步一步地往前行走,一双冷眼望着四哥与及他的一众手下。
“你是谁,居然敢在我谢老四脸前嚣张,我操!”
四哥原名谢四正,取其房屋四正,稳重踏实之意,得出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很高,可是如果让他父母知道他现在干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会否又想当年就忍一忍,直接射在墙上把子孙浪费了也不让这兔崽子出生呢?
“我说……”林天楚没有停下,依然逼进着:“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