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爷,我想到了!沈氏背靠赤松侯,他此次去易仁国,其实真实目的是为了给赤松侯调查,好为将来赤松侯叛变玉唐国铺好路!”杜晓一口气,说出了他这辈子最大胆的谎话。
“哦?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颖啊,有证据么?”聂甄缓缓坐回座位上,一步步引导道。
“有!沈氏的靠山是赤松侯,这在赤松洲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在贵族考评前夕,赤松侯长子唐明,与沈氏往来密切,还经常亲自前往沈氏别院,必然是在商量叛变投敌的细节!”杜晓索性破罐破摔,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就像一个谎言,难的是开头,但只要开了个头,哪怕有破绽,想圆总能圆回来的。
聂甄故作深思道:“哦……可这赤松侯在玉唐国好歹也是一大诸侯啊,他凭什么要背叛自己的祖国千里迢迢去投奔易仁国呢?”
“这个……”杜晓的额头已经有冷汗滴下来了,赤松侯要投奔易仁国?这是他刚刚胡扯的,胡扯的事情鬼知道为什么,但这个话茬既然打开了,看这个情况,如果不把赤松侯定死在叛国者的耻辱柱上,他杜晓就会被聂甄钉死在柱子上,眼珠子一转,有了!
“因为……众所周知,易仁国早有吞并我玉唐国之心,但从未得手过,所以他们一直在招揽赤松侯作为内应,只要赤松侯答应了易仁国,并且协助易仁国吞并玉唐国,易仁国皇帝答应将那玉唐国国土的一半赠送给赤松侯!”
聂甄欣慰地笑了,这杜晓虽然品德败坏,但如果作为一条会咬人的癞皮狗,还是十分称职的,这种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有这种特殊才能,虽然给人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就是能令人感到恶心
聂甄点了点头,拍了拍杜晓的肩膀道:“起来吧。”
杜晓得到聂甄的允许,战战兢兢地起身,对聂甄道:“聂少爷这是饶我不死的意思么……”
聂甄嘴角冷笑了一下,说道:“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何了。”
杜晓说道:“小人出去后,一定在第一时间内,把沈氏和赤松侯叛变投敌的消息公布出去。”
“很好,你知道该怎么做就行。”聂甄点了点头,示意杜晓可以从门口离开了。
“只是……”杜晓迟疑了一下。
聂甄回头看向杜晓道:“还有什么问题么?”
“聂少爷……你要知道,哪怕小人再怎么努力,其实也顶多是通过谣言,令赤松侯有些反胃而已,但这些并不是事实,只要玉唐国皇室稍稍调查一番,就能发现这并不是事实了,如果聂少爷是想要对付赤松侯的话,光是靠小人的谣言,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