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完全动不了,我依靠着两瓣嘴皮子,小心翼翼地啃完了浆果,那白猴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半晌,身体似乎好受了点,我微微垂眸,看到身上一片血色,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血肉模糊,不过一些地方,被敷上一层棕褐色的粘稠东西,看起来,像是泥巴。
是那猴子干的吗?
我假装睡着,没过多久,那白猴果然又回来,手里用树叶子包着什么,另一只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那样子,憨态可掬,不过我马上就明白覆盖在伤口的那是什么玩意。
“好臭哦!”
我暗自屏住了呼吸,那白猴走近我之后,马上就将那玩意拍在我的身上,开始涂抹。
本来,我想骂人的,可那玩意一接触到伤口,就有种暖流,相当舒适,也不怎么疼了。
猴子的大便还有这等效用?
不怕大肠杆菌感染的吗?
但我终究是忍住了,要是没有这只猴子,我估计早就挂了。
它很耐心地帮我涂抹均匀,然后把以前干掉的又扣了下来,扔掉。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还在恢复,我依旧昏沉沉的,半途就睡着了。
晚间的时候,我又自动醒来了,猴子照常给了我浆果,还有一块烤肉,不知道从哪顺来的。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的身体竟奇迹般的慢慢恢复了,和白猴也渐渐熟悉了,这家伙现在都敢在我的怀里待几分钟了。
它从来都不会偷懒,每天都会准时给我带来吃的。
这几天,我也弄清楚了自己处境,这里是一株从岩壁上长出来的参天大树,树干的顶部甚至快要升到了断崖的对面。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考虑过逃走的方式,心里总算有了个打算。
又过了一天,我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准备就此离去,秦蓉她们现在还生死未卜,以范建的势力,极有可能会发现我们的树屋。
一想到那货猥琐的笑脸,我就愈发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