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却是一个女孩在寻找自己的母亲。众人等了片刻,只见树林间再次钻出一个年轻的女鬼来。
年轻女鬼转过头,一眼正看到楚天奇等人扶着的女鬼,急忙飞了过来:“母亲你怎么了?!”
楚天奇等人也大概知道了这个女鬼应该是另一个女鬼的女儿,也不阻拦。
少女女鬼看着母亲的凄惨模样,双眼已经带泪:“母亲,谁把你伤成这样得?”她同样看出了女鬼的鬼体似乎十分虚弱,显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楚天奇说道:“这位小姐,我等乃是上清山的弟子,敢问你和你母亲是否认识上清山的人?之前你母亲和另一边的和尚争斗之时,吾等从你母亲身上发现了上清仙气。”
少女女鬼闻言,仇恨得看着另一边的和尚,一边回道:“我也不知。你说得上清仙气,是否是母亲身上的护体清气?那个应该是我父亲留给她的。”
楚天奇继续问道:“那姑娘你可知道你父亲乃是何人?”
少女摇了摇头,说道:“母亲自从化鬼之后,便神智不甚清醒,总是四处奔走寻找我的父亲,但她也似乎只记得我父亲名唤白少卿,偶尔听母亲话语,还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修行者,但是母亲却连他是何派弟子都说不清楚。”
楚天奇再次问道:“那姑娘你也没见过你父亲么?”
少女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出生颇有特殊之时,乃是母亲亡后的遗胎中一点真灵,葬在北邙纯阴之地,数十年方才化形,而那时母亲跟父亲分离,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楚天奇这才恍然。正在此时,不远处的月光菩萨同样看到了新出现得少女女鬼,莲台在空中飘移前行,向着几人而来。
高座莲台的月光菩萨开口说道,一出口说得话,却让众人惊诧:“天地有序,六道有轮。汝母已经身死,却凭借着心中执念,化作野鬼,流连尘世,已是罪过,更没想到她竟然逆阴阳,将你这残缺之胎,同样养成一位完整魂体,这其中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当真是魔中之魔!”
少女闻言,双目圆睁,丝毫不顾及坐在莲台之上的乃是佛门鼎鼎有名的有菩萨之称的僧者,说道:“我们母女俩本来栖身于后山之中,与村民也各自相安。汝等却平白多事,多次要来降服我们母女,如今不仅先打伤我母亲,而且出口中伤,简直是太卑鄙无耻了!”
菩萨闻言也不发怒,继续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吾对你母亲出手,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渡她。你自己也知,你在你母亲刚死之时,本身乃灵智未开的死胎,汝母为了让你活下来,必然要在北邙极阴之地将你葬下,再布上法阵,每日以人的精血浇灌。你如今容貌十七岁左右,你母亲便以活人精血浇了你足足十七年,我可有说错?这整整十七年中,你可知,有多少人命死在你母亲的身上?”
楚天奇等人闻听事情真相,个个毛骨悚然,目光在月光菩萨和少女女鬼身上左右移动。月光菩萨乃是佛宗的大能,有渊博的学识,他应当不会在此事上撒谎,若是他所言是真,众人眼前这位少女,岂不是全身上下都浸着人的精血?!张殷殷和柳含烟两个女人再次忍不住相互靠拢,仿佛这么做,心中更有底气一般。
少女闻言,继续说道:“怪和尚,你血口喷人!我苏醒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母亲虽然平时疯疯癫癫,但是我们母女二人,从来不曾伤过一条人命。此番若不是你们这群和尚几次三番过来骚扰,我们连李家庄的牲畜都不曾伤害过。”
月光菩萨继续说道:“汝等母女流连山林之时,是否有惊吓人之举?!吾曾经听闻,半年前,李家村曾有一位猎户上山打猎,不意被你母亲惊吓,跌落悬崖而死,可有此事?汝等虽无杀心,但这番罪孽便不用承担么?!更何况,你的鬼体,本身就是数千上万条人命所化而成,你本身就是罪孽化身,到了如今,又何必狡辩?”
法光等诸位和尚同时齐声喝到,“万般罪孽,当归轮回。”这番烘托之下,佛宗诸人声势更加浩大。再加上,诸人有意无意释放出丝丝的佛威,本身就对少女的鬼体十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