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望君开车很稳,我和他都没说话,陈珂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脸上的表情有些害怕。
车进小区,到了楼下,我下了车后,童望君喊住我:“你自己回去再考虑一下,最好能想通,阿轲和小乐跟着你,你能为她们提供什么?”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想通,我就给你发律师函,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了。”
回到家后,陈珂做作业去了,我给陈乐喂了些奶水,躺着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爸爸,我不要跟妈妈走,我要和你在一起。”陈珂对我道。
“放心,爸爸不会让她将你抢走的。”我拍了下陈珂的背,“爸爸今天吼了你,是爸爸的不对,爸爸跟你道歉。”
“没事,我不怪爸爸。”陈珂跟我说道。
城市的夜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凌乱的摆设,破旧的家具,让我心中有些发堵,或许童望君说的没错,我真的不配做陈珂和陈乐的父亲,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
又打了两天的针,陈乐手上满是针眼,小手细嫩的青筋都浮在手背上,碰一下陈乐就瘪一下嘴巴。
不过好在三天的输液起了作用,陈乐的状况好了许多,慢慢的有了精神,不再是病恹恹的样子,奶水喂了也喝。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童望君守时的给我发来信息。
我看着床上爬来爬去,抱着毛毯贴脸的陈乐,沉默了。
过了许久,童望君又给我发来一条信息:“你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我放下手机,抱着陈乐,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一个个穿着光鲜的身影,穿梭在城市建筑中。
那是一方世界,光鲜自信的世界。
而我脚下又是另外一方世界,无奈和低微。
“哒哒……”陈乐抓着奶粉盖,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
就连玩具,也只有瓶盖而已。
我收拾着屋里的东西,然后给童望君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