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儿眉毛一翘,伸手又要拧路飞的耳朵:“我暴力怎么了?”可她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路飞一把抓住了。
“你干什么!”凌菲儿看不清路飞的表情,只感觉他抓得非常紧。
路飞将凌菲儿狠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然后双手捏住她的双手,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说道:“对不起,你暴力就是不行!现在咱们还是敌人呢。”
路飞的呼出的热气弄得凌菲儿脸颊痒痒,她红着脸看向旁边说道:“你放手,我…我不捏你耳朵了。”
“意思是你要捏我别的地方了?”
“呸!稀罕捏你!走开!”说着,凌菲儿开始扭动身躯,想要顶开路飞。
路飞本想吓吓凌菲儿,谁知道她动弹起来身上的凸点若隐若现,原本没有那种意味的威胁却变成了充斥荷尔蒙的碰撞。
一股热流从路飞腹中涌起,他左右心室的两个蛊虫立马受到了热量的冲击。
路飞一惊,吓得跳开几米远。他连忙查看心室的蛊虫,发现没有了刺激它们立马又沉睡了下去。
“吗的,这个石朵朵,我跟她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害我。”想到刚才凌菲儿的动静自己差点把持不住,要是没有这个蛊虫,那今天…
路飞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下去。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过了今晚,安全把凌菲儿送出去。
平日里的凌菲儿完全一副小女王的样子,可今天又是哭泣又是生气,她觉得自己今天完全失了态,于是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
“过来吃东西。”路飞对凌菲儿说。
凌菲儿走过来,拿了一些东西又坐了回去。
得,好不容易好些的关系怎么又成这样了。路飞纳闷。这女人的心思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
可凌菲儿根本不知道路飞怎么想,她期盼着路飞过去哄哄她,或者再像前面那样抱着她,可惜她说不出口,于是便不说。
夜深人静,一夜无话。
……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山里都没有消息?”电话里威严的声音带着质问的口气说道。
谭兴华无奈地点头:“是的首长。”
“那还等什么?赶紧行动!先遣部队恐怕出事了!”